天帝加点他用修长的手指,一寸一寸的丈量着这两个女人的身体-悦读情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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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修长的手指,一寸一寸的丈量着这两个女人的身体-悦读情调

郊外的某处小湖畔边上,猩红的血气在空中蔓延。
血水中央,飘着人褐红的脏器展亚平,看起来丑陋又恶心!
旁边站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。
大的是个男子刑名小师爷,翩翩俊雅,皓齿明眸。
小的是个四五岁的男孩,粉雕玉琢,漆黑的眼珠明亮得宛若星辰。
“娘亲,咱们又来晚了。”柳小黎鼓着腮帮子,不高兴的咕哝。
男子眯了眯眼,屈指在小家伙头顶敲了一下,“刚才叫我什么?”
柳小黎捂着脑袋,可怜兮兮的瘪嘴,“爹……”
他到现在也不明白,为什么娘亲明明是娘亲,却非要他叫她爹!
不理小家伙可怜的眸子,柳蔚在周围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草丛里一个浑身是血,被人开膛破肚的女尸,死不瞑目的躺在那儿。
盯着那女尸瞧了几眼,柳蔚确定了:“和之前的八名死者一样。”
柳小黎黑眸圆溜溜的:“还是那个凶手?那凶手也真是有精神呀,从曲江府到富平县,一个月走了半个江南。一路的走,一路的杀,手法每次都是一样,难道就不怕露出马脚吗?”
“他是在创造自己的风格。”柳蔚淡淡地说:“变态杀人狂有自己的审美意识,他觉得人只有死成这样,才是最美的!”
柳小黎嫌弃:“可我觉得不美。”
柳蔚认同:“的确。凶手看来文化程度不高,审美一般,创作手法也比较单一。”
柳小黎点点头,又问:“爹,我们是先报官,还是继续追?”
柳蔚舔舔唇瓣:“先吃早饭。”
“吃什么?”
柳蔚想了想:“猪血粥?”
柳小黎皱眉:“爹,小黎刚刚才看了尸体,不想吃猪血粥。”
柳蔚又说:“猪肠粥?”
柳小黎鼓着腮帮子:“可小黎也看了人肠,也不想吃猪肠粥。”
柳蔚不赞的看着儿子:“你太挑食了,这样长不高。”
柳小黎苦着脸:“爹,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正在“父子”两商量早餐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。
一群村民手持木棒,来势汹汹。
看到小湖里的血水褐脏器,迅速把一大一小团团围住。
此时,有村民在草丛里发现尸体,吓得大叫起来。
“小娟,是小娟!”
那人一喊,其他村民也跑去草丛看。
看到尸体那恶心恐怖的死状,一个个捂着嘴就吐了起来。
柳小黎嫌弃的捂住鼻子,“你们这样在尸体旁边吐,仵作还怎么验尸。”
柳小黎一说话,就有人看向他们,其中一个村民大吼:“村长,这两个是外来人,小娟肯定是他们杀的!”
“村长,您要为小娟报仇啊!”
村长犹豫一下,挥了挥手:“来人,把他们抓起来,送到衙门去!”
▲▼
半个时辰后,富平县的县衙门开堂了。
“砰!”
一声惊堂木,高堂上的县太爷大声喝道: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太岁口服液。”
“回大人,小人乃是李家村村长李平,状告这来历不明之人杀害我李家村村民小娟!”
“死人?”县太爷沉了沉眼,看向躺下被白布盖住的女尸:“那尸体就是小娟?掀开让本官看看。”
李平犹疑一下,一咬牙,闭着眼睛将尸体掀开。
顿时一片安静。
数秒钟后,纷纷有人捂着嘴受不了的跑出去。
县太爷脸色苍白,师爷立刻大叫:“盖起来,赶紧给我盖起来!”
李平忙把尸体盖上。
县太爷勉强咽下一股气,声音也发虚了不少:“简直残忍至极!竟将人命凌虐至此!”
说着便想叫人将这两个凶手抓起来,但看了两眼,他又觉得奇怪。
这两人,一个清隽雅致的青年,一个水灵灵的小娃,不像是杀人凶手啊。
县太爷沉吟一下,一拍惊堂木,瞪向柳蔚:“大胆嫌犯,还不速速坦白!你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为何杀害死者!”
柳蔚面色平静,“大人问的问题不对。”
“本官如何不对?”
“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与这件案子没有任何关系。为何杀害死者,更是天方夜谭。我根本没杀害死者,何来为何。”
“你这是不认罪了?”县太爷冷笑,显然见多了这种顽固不化的恶贼。
“没做过怎么认。”柳蔚缓慢地走到尸体边,一把掀开白布。
血红的尸体,破碎的内脏,看得县太爷摇摇欲坠,心口发闷。
师爷急忙把县太爷扶住,颤抖着声音吼:“你这贼子,赶紧盖上尸体!”
小娟的尸体,的确是太恶心了……
柳蔚不理师爷的怒吼,戴上麻布做的手套天帝加点,拿出一把袖珍小刀,手在女尸的肚子里头翻了翻,找到了断裂的脏器,抽了出来。
县太爷捂着嘴,终于呕了出来。
柳蔚却淡定自若的讲解:“这部分脏器是被人用蛮力扯断的,断口很利落,一崩就断。大人认为宁为卿狂,我有力气将人的脏器生生扯断?”
县太爷虚弱的靠在椅子上,“你先盖上!”
柳蔚将那脏器拿出来,平摆在白布上,又把破裂的肾拿出来。
“左肾脏裂口较大,右肾脏完好,说明凶手谋杀死者后,手是从左边伸进去的。凶手是左撇子,而在下是右撇子!”
然后把肾脏摆好,她又打算去拿肺。
师爷却倏地大叫一声:“来人,快请大夫,大人他晕过去了!”
柳蔚停下动作,见那县太爷果然已经翻了白眼,整个人歪在椅子上。
她神色淡然地走上去,在县太爷手掌的虎口位置上狠狠一按。
县太爷整个人便一颤,倏地睁开了眼。
师爷又惊又喜,“大人您好些了吗?”
县太爷没力气的点点头。
“大人酷点星空,是否已经相信在下的清白了?”柳蔚不慌不忙地褪下手套,问道优印堂。
怎么可能相信!在场谁看到尸体都怕,只有你不怕,显然你就是那个凶手!
但县太爷没说,他现在很累,只摆摆手,“此案容后再议,来人,将尸体安置在天井,将嫌犯暂时押入大牢。”
“大人这是不相信在下?”柳蔚挑了挑眉,又蹲在尸体边,开始掏器官:“是不信死者的心脏的伤口长度,还是不信死者脏器是被扯断的?”
县太爷都快疯了!
“大人哪里不信?”柳蔚一手拿着心脏,一手拿着脏器,走向县太爷。
县太爷连连后退,走到师爷背后,师爷又走到大夫背后。
大夫被硬生生推到最前面,看着那满手鲜血的俊雅男子,倏地一愣。
“阁下可是,柳先生?”
柳蔚脚步一文本豪客网停。
大夫精神一震:“我曾经见过您一面,在曲江府的府衙里,您当场剖尸,为林家寡妇破腹取子。”
师爷一听,猛地一凛:“那位曲江府的活神医?”
“就是他,就是他。”大夫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柳先生可是曲江府的大仵作,受朝廷册封,八品正官。柳先生杀人,那绝不可能。”
师爷也听说曲江府的不少传奇。县太爷沉吟一下,询问:“你是柳先生?”
“是。”她应了一声。
“本官收到曲江府的公函,说有流窜的悍匪,杀人越货,在曲江府谋害数人,正被朝廷全力追捕,莫非……”
柳蔚见他竟是识情人,也不怕承认:“没错,我正是为追捕那恶贼而来,而堂下死者小娟,若我没看错,也是那贼人所杀。”
▲▼
因为朝廷官员的身份,柳蔚的嫌疑不说洗脱,但至少不用蹲牢房。
接下来的几日,她便在衙门住下了两杠两星。可过了几天柳小黎就不乐意。
日日在衙门憋着,他嫌闷得慌。
“娘亲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柳蔚正在看闲书,装作没听见。
柳小黎摇着她身子不放:“娘亲,娘亲,娘亲……”
他叫的大声,柳蔚眉毛挑了一下,屈着手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遍,出门在外叫我什么?再叫声‘娘亲’,就罚你一个月不许说话。”
柳小黎急忙捂着嘴,一双眸子可怜兮兮的快沁出泪了。
他其实不是非要叫娘,只是不爱叫爹罢了。
付叔叔说过,他爹是坏人,他抛弃了娘,还抛弃了他。
所以爹这个字,他从来都不喜欢。
看到小家伙眼圈有点红,柳蔚有点负罪感,刚打算哄哄他,师爷却突然来访。
一瞧见她,师爷忙说:“柳先生,又发现和小娟死状一样的尸体了。这可怎么好?”
堂侧内,师爷走到县太爷耳边嘀咕一声,县太爷应声,对堂下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几位当时既是在案发现场,就有一定的嫌疑。本官请了位大仵作当场验尸,若真是青白,本官也不会冤枉了你们。”
县太爷话音一落,堂下数人便看到帘子外头,一道素白清隽的身影缓缓步出。
来的是个约莫二十上下的男子,面色从容,举止淡定,后面还跟着个模样可人的四五岁男孩。
今日李平是带着另一具尸体来的,死的是同村的小红。
今个儿早上被发现的,与小娟死的地方一样。
发现尸体的村民,见了不远处过路的三个生人,便给拦了下来,这就到了衙门报案。
柳蔚出来,第一个时间看向了堂上三个过路的嫌犯。
三人都是男子,中间的是个年纪六十来岁的老人,他左边站了个面无胡须的下人,年纪约莫三四十。
右边站着个气质矜贵的青年。那青年虽然穿的普通,脸皮摸样也普通,但就冲他那个站姿,便知道是个身手不凡的练家子。
那尸体被白布盖着,她慢慢走过去。
柳小黎从小包里掏出手套和解剖刀,递给自家娘亲。
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老人打量着那两样新奇的用具,目光带着深思。
戴上手套,柳蔚手捻开了白布的一角。
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了,但县太爷身子还是虚了虚,头有点胀。
中年下人也倏地一愣,急忙挡住老人的视线,不让自家主子被吓到。
这个小红的尸体比小娟的严重很多,周身腐烂,浑身是血。
尸体的肚皮呈全敞,里头内脏清晰可见,而里面的器官,破的破,烂的烂。冷雨萱
柳小黎站的有点远,刚想走近去看,身子就被掰住了。
一只宽厚的男性手掌快速地蒙住他的眼睛陈智豪,头顶上,一道低沉悦耳的男音出声:“别走过去。”
宽厚手掌很粗砺,柳小黎觉得脸上刮刮的,他碰了碰这只温暖大手的手背,咕哝着说:“叔叔,小黎要去帮爹的忙卡冈图雅,一定要过去的。”
他话音一落,那边柳蔚已经唤道:“小黎,纱布。”
“来了。”柳小黎挣开此人的手,对他投以一笑,迈着小短腿跑过去。
柳蔚捉了一只尸虫,放到纱布上。
柳小黎凑到鼻尖嗅了嗅,说:“三天以上。”
尸虫至少长了三天,也就是说,尸体至少死了五六天。
柳蔚面露欣慰:“恩,还有呢。”
柳小黎又使劲嗅了一下,有些为难:“我闻出来,尸虫里面没有水腥味。但是尸体是在小湖边发现的,如果尸体一直在小湖边,尸虫不可能没有水腥味。所以那里不是尸体的遇害地点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如果小湖边不是第一遇害场所,那么尸体就是在别处被杀,并且在别处被至少放了五到六天,再抛尸到小湖边的。”柳小黎说完,偷偷看了一眼娘亲的表情。
看娘亲眼中带笑,他知道自己说对了,更加有信心了。
“所以,我判定尸体是被蓄意谋杀,刻意隐藏,再在今日或者昨晚,被放置到小湖边。”
“凶杀地点?”柳蔚问。
柳小黎愣了一下,小脸又皱起来,快哭了:“爹,我不知道,我只能闻出尸虫滋生的气候,应该是在比较憋闷的土质环境下,也就是说,尸体被杀害后存放的地方,应该在一个类似地窖的地方,但是我闻不出凶杀地点。”
“闻不出来,不会判断房少梅?”柳蔚眯起眼睛,不满意儿子一点不会举一反三。
四周一片静默。
县太爷已经惊呆了,他虽然见识过了柳蔚不怕脏不怕恶心的验尸风格,但是却不知道他儿子竟然也有这样的本事。
那边的三个嫌疑人也都愣住。
老人盯着不远处的一大一小,眼中沁出深意。
他是太久没出门了,倒不知道,外头竟还有这样的人。
稀奇,果然稀奇。
一直静默的气质青年,此刻眼中也闪过一瞬的惊异。
他的目光投向那白衣翩翩的清隽仵作。
这个人,他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似乎……
柳蔚一边解剖尸体,一边对儿子说:“有人能把尸体藏在自家的地窖里五六天,那说明他家离凶案地点应该不远。不然要将一个死人搬得太远,不怕人看见?并且他应该邻居不多,或者压根没有邻居,这样才不会惊动旁人。”
柳小黎眼睛亮了:“爹,我知道了。所以凶杀现场附近,应该有一个独居的小屋子,能找到那个小屋子,就能找到凶案现场,也能找到凶手!”
说着,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郑楚怡,看向县太爷:“大人,富平县有哪里有这样的独居的小屋子?”
师爷赶紧埋头拿着案上的典籍就查阅起来。
“找李家村附近的,凶手要将尸体从家里扔到小湖边,那他必然住的也不远。”柳蔚提醒一句。
师爷直接拿出李家村的土地册。
柳小黎则一抬眼,看向不远处的李平:“村长伯伯,你是李家村的村长,你应该知道村子附近,哪里有这样的屋子吧?”
话音一落金针菇炒肉,全场所有人,都看向李平。
李平只觉得脖子一凉,赶紧跪下,颤颤巍巍的发抖:“小人,小人不知道,李家村附近,没有这样的房子。”
“没有吗?”柳蔚起身,漫不经心抬眼:“李家村地势靠山,村人平日不是下田种地,就是上山打猎,猎户在山上,不是会盖暂歇的木屋?”
李平只觉得身子一重,整个人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。
他这个表情,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柳蔚丢开手套,淡淡的理着自己的衣袖:“从第一次见李村长,我便觉得你有事隐瞒,现在看来,你隐瞒的多半与凶手有关,李村长,你还不打算说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李平结结巴巴,眼珠子乱转。
“眼睛向右上方,你正打算撒谎。”柳蔚平平的道。
李平猛的看向她,震惊之下,手不自觉抓紧自己的衣角。
“过度紧张,力求掩饰,你现在的动作,说明你想隐藏自己,你害怕面对什么!”
李平心头剧烈,倏地大吼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柳蔚在他面前蹲下,眯着眼瞧着他的表情,轻轻的开口:“说我胡说?那我问你,你当真与凶手没有关系?”
“没有!”李平立刻反驳。
柳蔚挑眉“那你也不知凶手的身份?”
“当然不知!”
“小娟小红的死,你一无所知!”
“我当然不知!”
柳蔚沉吟一下,重复问:“小娟的死,你知道?”
“我看到尸体才知道尚于博!”
“小红的死,你知道?”
“你……你要我说几遍,我说了我和大家一起知道的!”
“你经常见到凶手?”
“更没有,怎么可能,我根本不知道谁是凶手!”
李平觉得这仵作大人的眼睛像有毒似的,光看着就心慌。
县太爷一头雾水:“柳先生,到底怎么样?”
“李平知道凶手的身份,还能经常见到凶手。他不知道小娟的死,但是知道小红的死,极有可能,他在地窖见过小红的尸体。凶手,很可能就是李家村村民。”
“不,大人,我,我不知道凶手是谁。这人是胡说八道,是他诬陷我!”
李平急忙大喊起来,但他心里却发惊。
为什么?为什么这个人什么都知道……
未完待续
凶手会被揭发吗?柳蔚和宝贝儿子联手破案,树大招风,亲爹会出现吗?